赤璃一臉悲痛眼中閃動淚光:“實不相瞞,皇叔臌癥入根最多也只有半年可活”
“皇帝乃不可多得的神帝明王,可天命難違人故有一死,你也盡力了,勿太過悲傷”他最不忍見她落淚,語氣滿是心疼。
“赤璃初入宮門一無人脈二無根基,若太子真露馬腳王爺可愿助我一臂之力?”她抬眼朝他望去,陽光從他身后照入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
“若太子真有篡位之舉,我定會傾力勸服皇上廢除太子之位!”蕭無惑背光而立字字鏗鏘。
“謝謝你”赤璃垂下雙眸,像迷失在林中的少女一臉茫然無助。
“你我之間何須言謝”蕭無惑話一出口又覺不妥立刻補了一句:“為皇帝排憂解難蕩滌禍患本是我分內之事”
“王爺赤膽忠心深明大義,令人敬佩”想當初正是這心懷江山社稷的他將自己推向了絕境,可這些都過去了,她曾經怨恨的理由此刻卻成了她所依賴和信任的優點。
“公主,有件事我一直不解”蕭無惑突然背過身去。
“王爺但說無妨”回應時赤璃心頭一沉,預感到他接下來的話會與山莊有關。在他說話之前,她已在激烈的自我斗爭矛盾中不可自拔。
若是他知道自己是左丘的人不知還會不會幫她,畢竟那樸甲殺的可是他的妻兒。
“我這一生為國效力清除奸黨無數自然也樹敵無數,可能夠對我妻兒痛下殺手的定乃深仇大恨,我思來想去也只有魏澤天最有嫌疑”蕭無惑沒有看向對方,只將憤怒的目光投向深藍的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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