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甲用了片刻功夫便輕松解決了兩條人命,看著那一大一小兩具尸體,心中略有內疚。自己學武的初心是為了鋤強扶弱,可沒想到如今卻用在這毫無還手之力的婦孺身上。
幾個月前義父突然交代,若他死了一定要殺了這對母子并將山莊的令牌故意落下。即使他不情愿,卻也不能違抗義父的命令。
離開之前,他取下腰間的木牌丟在床底下暗自道了聲:“義父,我已完成了您的囑托,您好生上路吧”
七日后梁國蕭王府
青磚圍砌的大宅子里呼天搶地哀聲震天,門前栽種的綠柳一顆顆低垂著梢頭像在為這人間慘劇哀聲哭泣。
朱紅色的府門大敞,左右兩邊各跪六名家丁侍頭戴孝布身腰扎麻巾滿面悲痛淚眼婆娑。
一條寬大的黑布由府門外長鋪而入之通正廳,廳內兩口一大一小的楠木棺材擺放在中央。門檻內的陰陽盆里火苗卷著紙錢四處飛旋,屋檐長廊里掛滿了白圍。院里的僧人們坐在地上吟頌地藏經,為逝者念經超度。
銅鑼三響有人前來吊喪,侍女從香筒里抽出三支遞去,點香、敬香、叩祭之后家屬答禮。
蕭無惑白衣孝布青須滿腮,直直地盯著火盆眼中無盡悲痛,麻木地聽著別人口中那千篇一律的安慰話語,如霜下枯木面如死灰。
節哀……他要如何節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