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父王分憂是孩兒本份之事,怎敢討賞”偰律語氣沉穩莊重下盡顯忠孝。
狄皇端看著眼前像突然變了一個人的小兒子欣慰地點了點頭。之前他大部分精力都用來極力培養大兒子,而對于眼前的小兒子他從未投入多少關愛,現在想想或是因為自己的偏見忽視了他,多少有些虧欠之意。
“你長途奔波應該累了,先回去歇著吧”語氣柔和慈愛,不似以往那般冷漠。
“孩兒謝父王體恤”偰律叩拜之后起身離去。面對這突來的慈愛,他卻絲毫未覺溫暖。有些東西錯過了時間,即使得到也不再有任何意義。
以前他寧愿被別人瞧不起也不愿被自己瞧不起,所以拒絕在虛偽諂媚毫無底線的奉承下得到他的關愛。
此時耳邊突然出現那個嘶啞的聲音“你認命嗎?”
偰律冷眼掃視著黃沙萬里,心中又起風云。
我不認命。
殿內短暫的歡鬧后又恢復了清冷,狄皇的魂已被那舞姬勾了去,他勾了勾手招來侍從吩咐了幾句便搖晃著肥碩的身體朝寢宮走去。
此時國相宮里大皇子偰干正國相與魏澤天推杯換盞喝得不亦樂乎,他單腿彎曲翹在長凳上豪言道:“老子十三歲帶軍出征橫掃羌賊,十八歲帶領五萬軍隊將那二十萬梁軍打得四處逃竄,老子追了三天三夜絞殺十萬有余,如今老子二十萬軍權在握還怕他區區葉國嗎?”說著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道:“偰律那小雜碎整天之乎者也管個卵用”
魏澤天端起酒盞點頭附和:“殿下英勇神武乃天將英豪,實乃狄國子民之萬幸啊!下官敬殿下一杯!”說著一口干了杯中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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