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狄公主來過,她見您未醒便讓奴婢轉告您一聲,她先回去了下一次再來看您”芝晴說著盛了碗湯水放在桌上道:“奴婢聽說她們這次帶了不少舞姬回去呢”
“舞姬?”赤璃不可置信地抬起眼兒看向芝晴。
芝晴點頭道:“是呢,二皇子臨行前特向皇上要的,奴婢猜測是在宴席上瞧上了便要了回去”。
“我吃好了,收了吧”赤璃用錦帕擦了擦嘴起身離開圓桌,剛走兩步又回身問道:“現在幾時了?”
芝晴利落地收拾著碗筷道:“約莫酉時三刻”
“皇上這個時候大概會在哪里?”赤璃又問。
芝晴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想了想:“應該是在御書房”
“好”赤璃說著裹上外衣便朝門外走去:“你忙你的,不用跟著了”
“是!”芝晴點了點頭又繼續收拾起來。
御書房內薄荷香料燃得甚濃,椅塌上的男子黑衣玉冠端坐案前。右手邊已批閱的公文堆了兩摞,卻尚有成山公文在等著他批閱。
瓦解了陸胡兩股勢力之后他獨攬朝政,雖再無束縛卻也再無人分擔這繁重的公文。這些文書中不乏各種彈劾的文章,言官文臣們為達目的引經據典大做文章,長篇大論的廢話之后才涉入正題,一看到這類文書他就不厭其煩,可又不得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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