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璃點頭笑了笑,可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重。
“郡主,好久不見”偰律從王座上起身緩緩走下殿來。披散的褐發隨意地垂在耳側,黑亮的錦袍微敞露出頸下一片古銅色肌膚,雙目深邃語氣平和。
赤璃委身行禮后直視對方。
眼前這個渾身散發冷冽威嚴的狄皇已不再是自己之前認識的偰律。
她依然記得那個站在梧桐樹下微笑起來會露出潔白牙齒的青年,也依然記得那個躲在石洞中滿臉悲傷的青年,可如今這個人的臉上看不出悲喜,沒有獲得皇權的得意,也沒有野心**,就像一株麻木又荒廢的靈魂。
“本王與郡主也算是經歷過同生共死的戰友,郡主無需多禮”微挑的唇角下發出的聲音卻未含半點笑意:“先帝剛故,國喪期內不能設宴招待郡主,還請郡主海涵”
未等赤璃做出回應,索嘉便上前一步道:“哥哥,赤璃言語不便你快些為她醫治”
偰律點頭:“朕已安排妥當,明日即為郡主醫治”
“那我先帶她回公主殿了”說話時索嘉牽著朋友的手一直沒放開。
“好”偰律冷聲應允,勾起毫無溫度的笑容。
赤璃行禮后趕緊隨索嘉離去,踏出宮門后她搓了搓滿是雞皮疙瘩的手臂,不禁暗嘆:這哪里像一個國家的宮殿,簡直就像是一座萬妖魔宮。除了陰冷,就是陰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