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入春,芝晴將暖盆撤了出去搬入幾盆綠植,給屋里添了些生機。
出門前她看了眼坐在床邊正埋頭刺繡的主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段日子,她又清瘦了不少。
赤璃放下手中的繡繃轉了轉微酸的脖子,黯淡的雙眸中空無一物。
這幾個月的沉靜對她而言像是出了趟兒遠門,亦漸漸有所感悟。
所有的憂煩苦不過是天地運作之物,如海浪推涌的力量,風襲空山的回響,人力難違。
即難違,何為?悲喜總有一死。
“郡主,您瞧這花兒開得多艷”
芝晴回來時不知從哪兒摘了摘了許多迎春花,她將花瓶里原先有些枯萎白色的臘梅取了來又將手里的花束放了進去。
望著那黃燦燦的花瓣,赤璃笑著點了點頭。
“郡主……芝晴擺好花瓶走到主子跟前欲言又止,兩只手不自覺地攪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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