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陰冷的語氣從她后腦處傳來,可見說話的人此時的心情十分糟糕。
“沒什么,只是想起上次騙你帶我去北漠的場景”說話時她的唇角掛上溫煦的笑,抬手擦干掛在臉色的淚與快要流出來的鼻涕。
“你還有臉說?”他用下巴輕輕砸了一下她的腦袋,故作微怒。
赤璃伸手抹了抹微痛的頭頂?shù)溃骸皞穆刹皇莿傋邲]多久,怎么又來了?”
“你的手指還在出血嗎?”他似乎沒有聽到她的問題。
赤璃聽到這個缺心眼的問題,撇了撇嘴道“若流到現(xiàn)在我早就死了”
“那你還綁著那東西干嘛?趕緊扔了!”說話時他雙腳狠狠狄拍打馬肚,將身后的隨從丟出一段距離來。
赤璃憑空翻了個白眼卻沒有反駁,暗自嘟囔一句:“莫名其妙”聲音小到以為只有她自己才能聽見。
“你說什么?”可是偏偏身后的那個人耳朵和心思一樣敏銳。
“沒什么沒什么”她用牙齒咬開繩結(jié)扯下絲布扔了出去,在他不正常的時候絕對不要試圖與他講道理,這是她用一年時間總結(jié)出來的經(jīng)驗。
看著那飄落的絲布,葉隱修眼里的陰冷有所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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