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遠望,沒有巍峨高山,不見潺潺流水,平煙四起,蒼涼中散發著不容靠近的危險。
大自然的滄桑變化給這里留下了嚴峻的一頁。
一縷孤煙從烽臺直沖天際,雄壯粗狂的狄國戰士們如威猛的雄獅一般屹立在城墻上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偰律一馬當先入了宮,直奔汗宮正殿大主宮。
巨大的黃金寶座上坐著一個年近五十的男子。
此人身材高壯頭圓臉大,兩頰高高的顴骨中夾著一個寬肥的鼻子。烏紫的雙唇上胡須濃密,下巴處一小撮硬須上系著紅線。厚厚的眉毛下是一雙炯炯有神的杏眼兒,一簇短短的頭發鋪在頭頂之處更凸顯出肥碩的臉型,渾身散發著一股狂野之氣。
他身穿兩側開叉的寬松長袍,領口處貼身絲甲若隱若現地泛著金光。黑色寬松的長褲邊角塞在黑靴里,那靴頭像停在岸邊的木船一般翹起。
狄皇阿付令盯著那道由遠而近的身影,臃腫的面龐上尋不見一絲慈愛。
“父王!”偰律右手扶上左胸,單膝跪在父親腳下。與中原人相比狂野不羈的偰律在父親的襯托下卻顯得格外儒雅秀氣。
阿付令瞟了一眼小兒子不悅地問道:“這次怎么這么早回宮?”對于這個兒子,他實在是喜歡不起來。比起自己那威猛驍勇的大兒子,這個小兒子性格懦弱優柔寡斷,絲毫沒有繼承到自己的能力和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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