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晴,誰來了?”床上的人揉了揉發緊的眉心問道。
聽到屋里有動靜,芝晴立刻跑了進去一邊取下木架上的衣服披在主子身上一邊小聲道:“是伊莎娘娘聽說郡主您昨日醉了便來探望”
“你領她在外廳稍坐,我這就出來”赤璃打了個哈欠,語氣中并無任何反感厭惡。
“是!”芝晴將剛擰的布巾捧到主子跟前兒“皇上有旨,主子的戒酒令又加了十日”
這回她沒有向上次那般反應激烈,像是早已料到這個結局。
嘆了口氣道:“知道了”
一番收拾之后,赤璃來到廳中看見已等候在此的馬伊莎略感歉意:“讓娘娘久等了”輕柔的嗓音中含著笑意。
馬伊莎瞧著對方微腫的眼睛,不禁自責:“都怪我沒有照顧好郡主”西域女子大都酒量不凡,也是怪她沒有提前摸清郡主的酒量。
聽她這么一說赤璃倒是有些難為情,明明是自己不勝酒力又貪杯釀出了惡果,卻連累別人自責,她拉過馬伊莎的手拍了拍道:“這怎么能怪你呢,是我貪杯罷了”說話時她突然聞到一股子異味,順著味源最終將目光落在她系在腰間的香袋上。
“娘娘這個香袋可否給我瞧瞧?”看來那陸瑤并不止是對上官云一人下手。難怪皇上操勞了幾年也沒忙出半個子嗣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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