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寢殿內,只剩她一人。
算算日子,自己離開蕭王府已有數月,整整跨了兩個季節。
往年冬季,她會和蕭無惑在院子里堆雪人喝燒酒,嘴里哈著雪白的霧氣吟詩作對。
“密雪疾風除舊塵,落步銀痕半掌深”蕭無惑看著滿天飄散的雪花,出了新對。
“目中不見多余色,陰陽一瞬無黃昏”不過一口酒入喉的功夫,赤璃便接了下句。
那一刻他眼里的欣喜的光芒格外耀眼,
蕭無惑,不知此時你是否已經看到那封書信。也不知正值新婚的你可曾有那么一瞬想起過我。
心酸的感覺再次襲來,赤璃無奈地搖了搖頭不禁嘲笑起自己這卑微的念頭。
無意間她望了眼寬大華貴的龍床,突然覺得這段日子所經歷的一切就像是一場荒謬的夢。
自己竟與那淫君同床共枕數十日,雖然他并未對自己有非分之舉,可一想到他與那毒婦歡度的場景,她就覺著格外惡心。
晌午過后,赤璃正望著窗外發呆,卻聽吱呀一聲門被人開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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