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未亮,月更濃,原本低垂的賬簾被人掀開。
男子如絲一般的長發披散在身上似仙身下凡冷峻無比,白色的單衣微敞露出雄健的胸膛。他將目光投在那道伏地的身影上,眸中暗藏的光芒如朦朧的月色一般陰晴不定深邃迷離。
被主仆二人折騰虐待了一天的赤璃本該雙膝跪地,卻在睡夢中放松了身子蜷曲地側躺在地上。粉色的紗衣裹著她嬌小的身體,腦袋枕在左臂上,纖細的手腕處纏著一層黑巾,順著看去是一支紅腫不堪的手,額頭上裹一圈白紗,隱約可見血跡斑痕。彎月細眉微微蹙起,顯得疲憊不堪。
“璃兒”睡夢中,仿佛有人在耳邊輕聲呼喚。
赤璃揉了揉眼睛,看見艷陽之下一道白色的身影向自己緩緩而來。
來者月牙白色的錦服上繡著片片竹葉,與他頭上的墨玉發簪互相輝映,孤瘦的身影如雪一般不染風塵。他潔白的皮膚就像昆侖山里潔白的雪蓮,一雙清澈的眼眸像極了天山之巔的圣潭池水。
“你來了”她笑了,這一刻,自己已等待太久。一別數月,對她而言卻是滄海桑田,輪回了幾許。
來者將她摟入懷中用下巴摩擦她的秀發,他的懷抱溫暖的像一潭溫泉,散發著她獨愛的的桂花香。
“帶我回去吧”她抬起臉兒央求。
她真的累了,天下不公與她何干,世道不寧又與她何干。她只想回到那些歲月靜好的時光里與世無爭垂垂老去。
“你答應我的事還沒有做”他推開她,眼里只剩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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