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夫人攙上老爺的胳膊道“這事你可得盯緊些,雖說你與王爺父親蕭劍是同盟,但畢竟蕭劍已故,萬一無惑他真負了延兒……”
“夫人切莫杞人憂天”劉太師抬手打斷了夫人的話“當年皇上能夠順利登基都是我與蕭劍的功勞,即是蕭劍已故,若他蕭無惑真做出傷害我女之事,老夫也定有辦法懲治他”劉威一改慈父之色,目光凌厲。即便他是個王爺,論門閥勢力自己也絕對在他之上。
“希望真的只是我們杞人憂天”劉夫人輕嘆了一口氣道。
蕭無惑回到王府時已快戌時,一路上夫妻二人并未多語,但車轎內的氣氛卻已緩和了許多。
舟車勞困下劉延將頭靠在蕭無惑的肩上沉沉地睡了一覺。
醒來時見身上蓋著他的外衣,剩下的余氣也消了個盡。
母親說的沒錯,自己與無惑青梅竹馬感情深厚,無惑也不是朝三暮四之人,定不會因為那些來路不明的女子見異思遷。
何況母親有一句話讓她豁然開朗,如果他真對那女子有情便不會拿她的生命去冒險,僅憑這一點就說明那個叫赤璃的女子對他而言并不重要。
想到這里,劉延下垂了一天的唇角終于又揚了起來。
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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