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后,蕭無惑便未再像以往一般喚她過去教她讀書,而是一直在書堂與人交談。
風忽烈,重來復,她隱約覺得有什么事將要發生。
莫名的心慌是她加快了腳步,未有半點耽擱。
見她到來,蕭無惑放下手中的琉璃盞朝她招了招手道“璃兒,過來”
她如往常一般乖順地坐在他的身側,仰起臉來問道“喚我來何事?”說話時,她發現今日的他不似往日溫和,俊美的臉上透露著疲憊與憂傷。
蕭無惑修長的手指撫上她如絲般的長發,輕輕拈下一粒黃色花瓣“這幾天可只顧著舞劍未有讀書?”
赤璃狡黠一笑“南郭子綦隱機而坐,仰天而噓,荅焉似喪其耦。顏成子游立侍乎前,曰“何居乎?形固可使如槁木,而心固可使如死灰乎?今之隱機者,非昔之隱機者也?……”
“已在讀南華經了”蕭無面露欣慰,眼前的女子比他想象中要順從乖巧,他曾以為她會是一匹難以馴服的野馬,沒想到她卻這般溫順如水,他交代的事她從不敷衍,也從不欺騙討巧。
“是,方讀齊物論”雖是對他撒了謊,但她心里卻無半點心緒愧疚,俏皮之余還有些得意。
自己在他身邊已經歷三輪四季,這三年來他亦師亦友,他教她古書經典,教她諸子百家,教她琴棋書畫。以至于所有人都知道王府中有位文采斐然的奇女子。可是沒人知曉,這一切全歸功于她的出色演技,自己在他眼里不過是一個混跡江湖的劍客。殊不知她自幼便有過目不忘之力,早已將那四書五經章籍典訓倒背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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