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兄,其實在下也知曉一些觀心術,若我沒看錯的話墨兄眼下可是遇到了難題?”裴航直視著他的雙眼道。
墨卿點頭道:“確實如此,看來裴兄與我還算半個同道中人啊。”
“在墨兄面前賣弄著實是班門弄斧”裴航自嘲一笑道:“我在江湖混跡多年,若沒點觀人辨色的本事怕是不知道死過多少回了。”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得大道者皆非讀死書者。”墨卿又替他續上茶水道:“裴兄是如何看出我有心事的?”
裴航笑道:“墨兄表面談笑風生可眉頭微皺嘴角下垂,足可見心事重重遇到了急需解決的棘手之事。”
“裴兄果然厲害”墨一毫不吝嗇地夸贊道。
“在下雖無什么才能,但也算是頭腦靈活,不知裴兄可否將這煩心事說與我聽,也好給你想想辦法?”裴航道。
墨卿看著眼前的男子,知道他并無套話虛假之意,想了想道:“那就有勞裴兄替我分析一二了。”
“墨兄但說無妨!”裴航做出一副洗耳恭聽之色。
墨卿開口道:“事情是這樣的,十年前我一人出來闖蕩,家中父母由弟弟墨雙代為盡孝,我們一家都是老實人從不惹事生非。可前兩日我收到墨雙來信說,村子里有一戶惡霸人家,弟兄十人各個身強體壯精通武藝無人敢惹,前段時間惡霸家老二因懷疑別人偷了他家的豬宰著吃了,便將周圍鄰居全都打了一頓。他這番舉動雖惹了眾怒,可大家又不敢公然與他對抗,我弟墨雙想替鄉親們出一口惡氣,便趁夜往他院子里潑了許多糞便,還將他剩下的七頭豬全都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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