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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我是大四的學生,拿到大學畢業證書,意味著這四年來的努力與肯定,而不是由你玩四年的虛度光Y。
只是我沒有太大的喜悅,即使畢業證書是很重要的一張證書。
我已經沒有和歐詠岑聯系一個多月了,而且完全沒有她的消息,感覺她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阿杰問我,那天夜沖梅山,是不是把人家怎麼了?還是說了什麼不得T的話?不然人家歐詠岑怎麼會不理你?
我發誓我是正人君子好嗎?我還特別朗誦了文天祥的《正氣歌并序》給阿杰聽:「吾善養吾浩然之氣。彼氣有七,吾氣有一,以一敵七,吾何患焉。況浩然者,乃天地之正氣也。」
那天深夜兩點,我送詠岑回到了nV生宿舍。一路上,她都沒有說話,只把頭輕輕地靠在我的肩上,淡淡的發香,伴隨著黑夜寧靜的氣息。我騎著車,保持同一個姿勢完全不敢動,因為我害怕。我深怕只要我一動了,這個如真如幻的夢就會破碎。我有多希望這一段從梅山回中正大學的路途,就像嘉義回高雄的路途一樣,100多公里遠。
她在走進nV生宿舍之前,回頭跟我說了一句:「謝謝你!」用她甜美的聲音說。
「謝我什麼?」我脫下安全帽,斜靠著機車。
「你沒有b我立刻要給你一個的答案。」
「因為我知道你想說的時候,自然就會告訴我。我不喜歡強迫別人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我莞爾。
「還有呀,夜景真的很美,你不用賠我火車票錢了。那...再見羅。晚安!」她笑了笑,撥了一下被微風吹亂的瀏海。
她深邃的大眼睛和露出酒窩的笑容,有種難以抗拒的魔力,像是天籟般的合唱團,一直讓我不斷地走向前,傾聽美妙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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