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這款包包要多少錢啊?」萱萱似乎還驚魂未定。
「我也不太清楚,大概幾萬塊新臺幣吧,反正我看這款包包很好看,也跟你很搭,就送給你啦!沒關系,你收下吧,反正談感情就是我開心、你開心,我們兩個人都開心,不就好了嗎?」我聳聳肩擺出一副很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萱萱正準備要接話的同時,店里的服務生突然敲門輕聲地說,「先生,不好意思,樓上包廂有一位叫Emily說要找您?!?br>
「啊...對吼!我都忘了。麻煩你先幫我帶上一朵玫瑰花,順便跟Emily說我今天會議開得b較晚,所以耽擱到一些時間?!刮艺f完後,轉頭親吻了一下萱萱的臉頰,輕聲地說:「抱歉!我另外還有約,你慢慢玩吧?!沽粝乱荒樺e愕的萱萱。
至於Emily,我又是怎麼用花言巧語安撫呢?說實在話,我現在真的已經想不太起來了,而且也沒有必要想起來。因為對我來說,用真心談感情太過於虛幻、不切實際了,何不只追求當下的快樂就好?
我對這種感情態度很令人討厭吧?不用你說,因為連我自己都討厭我自己。
皎潔的月光照亮整座高雄城,Ai河的水面平靜的像吹彈可破的肌膚,空氣靜的像是時空停滯了一般。如此地氛圍,讓人不免感到莫名的空虛。我自己一個人靜靜漫步在Ai河沿岸,褪去夜店的浮華與虛偽,頓時覺得自己好像是個沒有靈魂的人。白天是孤僻、冷傲的經理,夜晚是玩弄Ai情游戲的花花公子。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的自己?我一直不斷地詢問著自己,找尋著自己,但我真的找不到答案。但在思考這個問題之前,我努力的甩甩頭,想甩掉酒JiNg帶來的麻痹感,嘗試讓大腦開始運轉和思考。
清晨5點多,我走著走著,前方居然還有一家咖啡館的燈還亮著,走近一看招牌上寫著「六弄咖啡館」。這家咖啡館是要準備開店還是要準備打烊了呢?我再往旁邊的街牌一看,這邊不是某巷的六弄,心中好奇了起來,疑惑這家咖啡館要叫做六弄呢?作者按:六弄咖啡館是取自於藤井樹吳子云《六弄咖啡館》,在此取名「六弄咖啡館」單純是為了向網路家藤井樹致敬。
好奇心的驅使下,我推開了六弄咖啡館的大門。
「哈哈!梁小姐,你又回來啦?」咖啡吧臺上傳出一個爽朗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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