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子的側臉看起來好像受到什麼屈辱的擰成一團,而r0U丸依然是維持著一號表情,記者們繼續維持高格調的狩獵觀望,像鬣狗一樣。
就在r0U丸擺出bAng球的揮bAng姿勢之前,外面的一個職員進來說話了:
「等等!今天就先這樣就好,雷老師由教職會處分,所以同學你就不用處分他了,把他交給我們就行。」是叔父進來救人,順便打圓場。
「也請各位記者們多多包涵,畢竟在教育現場攝影,會影響學生學習的慾望,可以請你們手下留情嗎?」這樣跟記者們下著逐客令。
於是他們也不好繼續這樣拍下去,面帶遺憾的離去,畢竟敬酒不吃可是吃罰酒的。
然後叔父開始質詢:
「雷老師,就是這個學生嗎?昨天你到底跟她開了什麼玩笑?」叔父的語氣很無奈。
「沒什麼啊?就只有叫她聯絡同學而已,就這樣,沒別的了。」禿子如此說著。
「你可是要揍她,對不對?」有點沒力的說著,不過氣氛有些不對。
「那是、那是開玩笑的!誰知道她會這麼認真啊!」禿子帶著有些哭腔的語氣喊著。
「所以說,你沒有打算要打她?」繼續詰問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