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

        “對啊，你就是這個樣子的。”盛梨書說：“其實，你還挺上相的，照片比本人好看。”

        謝宥笛氣到嗓子發抖，“你，你胡說。刪不刪，我就問你刪不刪？”

        “不刪。”盛梨書略略略，“有本事你來找我啊！”

        謝宥笛一把扯掉針頭，火急火燎地往外沖，“你給我等著！”

        盛梨書這一個月的工作大多安排在B市，此刻就在廣播大樓里錄制一檔宣傳片。

        謝宥笛按照她給的地址直接上32樓。

        錄制大廳里，氣氛嚴肅認真，人人各司其職。背景字幕寫著拍攝主題——《全員學法》。

        謝宥笛：“……”

        但凡他現在多一秒干架的念頭，都對不住這個法治社會。

        氣焰減少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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