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小魚兒,竟站上滑板,矮墩墩的身體穩得很。經熱心人稍加指點,好家伙,小短腿一蹬,竟然滑了幾米遠。
其實北京那邊原本還有一場品鑒交流會,但姜宛繁婉拒了。主辦方的一把手親自過來邀約,姜宛繁只得如實相告:“抱歉啊,我要回老家一趟。”
彼時的姜宛繁孕晚期,奶奶不想她擔心。
這幾年,兇險掙扎于生死線很多回,后來,祁霜不想掙扎了,每回去醫院,磨自己也磨小輩,忒不快樂。
向簡丹:“媽,我把您的臥室換了個窗簾,淡藍色的,是您喜歡的顏色。上周在小四那里做了兩套新被單,秋天的時候就給您換上。”
不用言語,在心里,在生命里,在余生的朝朝暮暮里。
姜弋撓撓頭,“奶奶,我又長帥了。”
家人都尊重她的個人選擇,收拾好東西,帶她回了家。
滑雪服一穿,墨鏡一戴,特別酷一小姑娘。
好像是她第一次帶卓裕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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