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上的照片,還是姜宛繁幫祁霜拍的。
姜榮耀:“托您的護佑,家里一切都好。您在那邊也好好的,這次給您燒了20副字牌,夠您打過癮的了?!?br>
推開臥室門的時候,她平躺于床上,被子蓋在胸口,面容安詳寧靜。房間收拾得干凈整潔,衣服疊在衣柜里,書桌上的日記本、針線盒碼放堆高,桌面沒有一絲灰塵。甚至連拖鞋,都整整齊齊地擺在床邊。
姜宛繁現在一聽做字,馬甲線就開始打結抽筋。
卓裕陪祁霜散完步,坐在院子里小聊天。她記得那個傍晚,一大片火燒云拖出焰火藍,很是壯闊。身后的梔子花開瘋了一般撒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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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有模有樣地學著卓裕的動作,將紙錢一張張地撕散,讓爸爸燒。又去幫姜宛繁,除去墓邊的雜草。
“前男友?前前男友?”姜宛繁佯裝認真,有模有樣地掰手指,“前前前男友?”
卓裕摸了摸閨女的頭,然后看向墓碑上祁霜,隔著照片,一老一少的目光似是時空跨越,這一瞬間,如這溫熱的陽光,渾身暖和和的。
掃完墓,一家人陪祁霜說了好一會兒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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