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裕笑，“你公公聽了不高興了啊，星星都不給他發顆亮一點兒的。”

        姜宛繁“唔”的一聲，“不能忘。”

        他從不自夸君子，哪怕長得根正苗紅，但在某些事情上，習慣性地去掌控。于□□，兩人從來都是合拍的。要說唯一的不好，大概弄哭過她太多回。

        姜宛繁視線追隨，倏的溫聲，“爸爸也在上面。”

        她轉移話題，把他從消沉的情緒里拉回來。

        父親這個詞，像廣闊的蒼穹、呼嘯的山風、壯闊的巒野，可有一些愛，是角落處的蒲公英，飄進風里，雨里，落于山川湖海，舉重若輕，不絮于懷，卻也無處不在。

        卓裕挑眉，“早上不是說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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