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好。”姜宛繁嘆了口氣,“你說,要是雙胞胎,三胞胎,全部是小子,該怎么辦?”
我時常在想,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你如此極力反對我學滑雪。
雖然有點晚,但還是想跟您說聲對不起。下次去墓園,我再陪您好好喝兩杯。
你走了十一年,有七年,我對你心懷怨念、憤怒、委屈、不甘……嗯,還有一點點我現在才敢承認的想念。
呵呵,您有沒有被氣到?
“哪一顆?”他問。
其實沒有仇與恨,只是您不認可,您想讓我走一條穩妥、容易走下去的人生路。姜姜說的對,沒有對和錯,只是認知的偏差。
卓裕后知后覺,玩味道:“可以,現在敢調戲我了。”
姜宛繁忽然扭頭,提議說:“我們去明山吧!”
“困了就睡。”卓裕挨著床邊半躺,單手攬她的肩,哄孩子似的輕輕拍撫,“睡吧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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