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繁翻了個身,借助暖黃的夜燈,彼此的眼眸像淡淡的琥珀。她猶豫了番,問:“你是不是在怪我?”
靜了靜,卓裕緩緩把眼睛閉上,“不是怪你,是想打你。”
姜宛繁伸出手,“吶,現在給你打。”
卓裕別開臉,“我不吃這一套。”
姜宛繁蜷了蜷手指,沒趣地收回,“那個時候要比賽,你這邊也要拍攝,我想著,過了這一陣再去治。”
“什么時候察覺的?”
“比賽進入第二輪的時候,晚上看東西看不清,雖然以前也有過,但都不像這一次,稍微暗一點的環境,我都要適應好久。”姜宛繁不敢再隱瞞,坦白道:“我自己約了體檢,那邊眼部檢查設備不夠精細專業,醫生囑咐我,去眼科醫院做詳細檢查。”
卓裕淡淡接話:“我那時接到拍攝宣傳片的通知,你不想讓我分心,就一直拖延著。”
“也沒拖太久。”姜宛繁小聲辯解,“這一次是我沒防護,以為在黑暗里注意點就行,沒想到被強光給刺著了,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卓裕好一會沒發聲。
他至今不敢回想那一天,血液倒灌,靈魂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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