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說:“用了一種激素藥,可能會讓你短暫地看不見東西,不用緊張,恢復正常可視前,會有專人照顧,摸到手腕上的感應器了嗎?有事,你就按響它,這個開關很突出的,一摸就能摸到。”
確認她能熟練操作了,護士才放心。
姜宛繁往聲音的方向偏了偏頭,“謝謝。”
“你休息吧,放輕松,別有壓力。”護士關了白熾燈,只留了一盞溫和的夜燈。
姜宛繁雙手環著膝蓋,靠坐在病床,頭發散下來,垂在腿間的發梢隔著褲子扎進了幾根有點癢。剛想換個姿勢,就聽見門口似乎有動靜。
其實聲音很小很輕,大概是眼睛看不到的情況下,聽力格外敏銳。
她下意識地朝門口的方向轉過頭。
明明什么都看不見,可就是覺得有人。
卓裕站在那,隔著三五米距離,未完全敞開的門像折扇,走廊上的光從背后涌進,在地上拖出折角影。卓裕站在影子最尖銳的那個角上,半邊臉浸在深色里。
病號服大了一尺碼,空空蕩蕩地掛在姜宛繁身上,讓她看起來小小一只。隔著紗布,她保持著這個姿勢,似要甄別確認。
極致的沉默里,姜宛繁忽然開口:“卓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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