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玻璃單面的。”卓裕圈緊她的腰,頭埋在她頸間,悶聲說:“老婆,你真瘦了,胸沒以前大了。”
姜宛繁輕呸一聲,“怪誰?”
“怪我。”卓裕自覺認領,“沒把你養好。”
他的自愧是真的,姜宛繁有點不忍心了,指腹撓了撓他后腦勺,“沒呢,前陣子比賽累的。”頓了頓,她主動提起,“那件事,我不是不愿意。”
“是我沖動了。”卓裕打斷,“該一起商量的,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
姜宛繁垂眼望之,慢悠悠地說:“你一個人也生不出啊,那晚你的表現,就應該去做一個錫紙燙。”
“啊?”
“渣男錫紙燙。”
“……”
姜宛繁能主動來,就是給他臺階下。現在下得差不多了,也該她算賬了。這個姿勢,她屬居高臨下,食指勾起卓裕的下巴,“那晚嘴很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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