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裕壓低重心,雙手扶膝,身體稍傾,便如天上瀑布,奔至人間。
轎廂里的卓裕,忽然微微屈膝,調整到她能完全看見的高度,雙手彎向頭頂,比了一顆……心。
“不一樣的?!苯鸱闭f:“我想看……過去的你,更好的你。而不是,從別人口中聽說的你?!彼Z速慢,一個字一個字的,“我陪你去北京的時候,徐佐克老師說的那些關于你的過往,我有點兒羨慕他了。”
“正好,來了給我簽幾個名,我拿回家借花獻佛。”張導和氣,喜開玩笑。
卓裕忙完事,八點過來陪在現場,回酒店的路上,姜宛繁額頭抵著車窗玻璃,搖搖晃晃地睡著了。卓裕動作輕柔地撥過她腦袋,讓她靠在自己肩上。緩速帶顛簸,她驚醒,眼下一片淡淡烏青。
“怎么沒見過,俱樂部里不是天天滑?”卓裕忍不住笑。
“從東面山段下,120米處是你的第一個彎道,記得你的重心要比正常標準再壓低一點,因為接下來是第一個旗門,重心放前不放后。”徐佐克嚴謹道:“這是拍攝,不是比賽,不必追求過多的速度,你很多年沒上賽場了,要服氣,不許逞能?!?br>
他說這話時,一點都不狂妄,眼里有一種輕松的堅毅,從容又自信。
去實景地前兩天,拍攝組來了一趟滑雪俱樂部進行了素材取樣。這個宣傳片八分多鐘,分為六個板塊——民眾、熱情、科研、環保、天地,最后一個是雪山之巔。
廣播里響起音樂,鼓點,電音穿插,如電流在五官巡游。她的眼眶脹,眼底涌現潮意,難以形容這一刻的復雜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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