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對望,他認真審看。
“姜姜。”卓裕皺眉,忍不住捧住她的臉,逼迫她看向自己。
“陳局。”卓裕伸手相握。
“你別這么緊…張。”
……??
姜宛繁語氣幽遠,“可能,人這一輩子,沒有什么是絕對的。許諾時,總喜歡說天荒地老,至死不渝。可這天和地,還分四季,分地域呢,連自己都弄不清的東西,怎么能成為誓言呢。”
姜宛繁告訴他,“那個丈夫新婚了,新妻子是他的大學同學,在葬禮上重新建立聯系,三個月后就領了證。”
也不知是不是他多想,總覺得姜宛繁最近有點悶。
他很少在白天這樣幫她放松。沙發靠背成了腿的支撐點,姜宛繁的腳踝被他定在上面,姿勢妖嬈奔放。
平時也不是沒這么叫過,但這種情境,這個姿勢,這副表情,姜宛繁實在是叫不出口。卓裕杠上勁似的,輕掐了掐她的腰,“叫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