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簡丹嘆了口氣,“說白了,母女間哪有什么恩與怨,我不能要求你報恩,因為你是我女兒,我們身體與血脈,就是一體的。更談不上怨與恨,于法律,于綱常倫理,你永遠是我不可分割的親人。”
姜宛繁笑,“比我爸還親?”
“那不一樣,他是老伴兒,所謂‘伴’,人字分兩半,本就是兩個人結合在一起,要走要換,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向簡丹低頭,撫了撫姜宛繁的頭發,“但你是我生的,我們血脈共通,說句不好聽的,要獻血了,你還是第一合適的人選呢。”
姜宛繁輕輕“嗯”了聲,“我如果病了,我肯定不要您獻血。您年紀大了,身體扛不住。”
“胡說什么?”向簡丹不客氣地彈了下她腦門,“童言無忌。”
“我還童言呢?”姜宛繁抬起頭,眼睛彎著。
“你八十歲了,在我這兒也是小朋友。”向簡丹正經道。
最后,向簡丹跟她說了件事,“你奶奶把九花嬸她們狠狠罵了一頓,說她們見利忘義,拎不清是非。有幾個動容了,聽說是想咨詢律師。”
姜宛繁閉上眼睛,困倦慵懶得像只睡不夠的貓,“隨便吧。”
由此可見,網上的爆料不是空穴來風。能如此精準指出兆林的“蘇芝”與晏修誠的設計手稿問題,那一定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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