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有兩個人,一個司機,副駕一女的。那車子撞得也很邪門,要么是彎道開快了來不及剎車,要么是方向盤忽然變了,直接往懸崖邊沖,卡在了兩棵樹之間,車頭撞變了形,那司機手上全是血,副駕那女的,身體也卡得動不了,我過去的時候,她昏死在座位上,滿臉的血看不清長啥樣子。”
“后來等我叫來人的時候,還有個七八米就能到,結果就聽見一聲巨響。”姜弋至今想起,依然可惜,“就差那么一會會了,哪怕多堅持一分鐘都有希望的。”
“這么敷衍。”姜弋不樂意。
姜弋有點被嚇著了,剛想去喊卓裕,一回頭,發現他不知什么時候來的,竟就站在半掩的臥室門口。
晚上,姜弋來家里吃火鍋,花椒放多了,嗆得姜宛繁狂流淚。姜弋給她換了個清湯鍋,姜宛繁捂著鼻子指揮,“藕片多放點,酥肉好了嗎,你幫我看一看。”
沉甸甸的首飾盒,里面全是卓裕的手表。
明天休假,姜宛繁讓弟弟晚上就睡這,拿了一套新衣服給他,“你姐夫買的。”
林延再也端不起臉面,抖著聲音哀求:“大哥,現在‘兆林’經不起一點風浪,要是再出這種負面消息,真的就完了。市場不好做,回款也慢,前期投入又那么大,也就‘蘇芝’這一條線稍微有點起色。我求你了,跟嫂子求求情行嗎?”
卓裕抽完最后一口煙,以指腹拈熄煙蒂,濃煙在肺腑打了個轉,神經跟著一跳一跳。他側過頭,“別用道德綁架我,很欠抽。”
“‘蘇芝’這條線賣得不好,我壓力有多大你知道嗎,我,我也是沒辦法!”林延壓抑憋屈,忍不住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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