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收我們錢的。”
謝宥笛的母親,帶著太太群的老顧客們,自發辦了這場小型時裝秀。
“嗐,也是為了錢噢。我還為著繡品不給她的事慚愧呢。”
話里責怨,按摩的手法卻認真嚴謹,祁霜知道,她就是嘴硬心軟。
謝宥笛穿了件秋冬睡袍,睡袍上是龍鳳圖案,這套定制,姜宛繁花了兩個月時間才完工。
謝太太發覺自己在主持上也頗有天賦,臨場發揮,越發盡興,“大家不要只看模特,多多替‘簡胭’宣傳喲!”
“你們說什么呢?!胡說!!”祁霜踉踉蹌蹌地起身,怒火攻心,一著急,竟然滑倒在橋上。幸虧向簡丹眼疾手快地把人扶住,“媽!當心!”
“你們如今能賣個好價錢了,尾巴翹天了,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以為自己就是那博物館里的老工匠了,一個個的,自命清高,小人得志。要丟人現眼我管不著,但別扯我孫女!”
姜宛繁勾了勾唇角,論營業實力也不落下風,“不是我不想,而是,你想跟我站一起。用不著這么虛偽。”
“有什么好慚愧的,錢多給就賣了。小姜說她不收我們錢,既然不收,怎么一聽賣給了別人,還挨家挨戶上門勸說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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