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四季云頂,在結婚之前,她其實更喜歡睡店里。休息室是單獨從工作區隔出來的一個小房間,單人床,小書桌,唯一復雜點的就是裝了一臺投影儀。姜宛繁本來想找一部電影助眠,但片頭還沒放完,她已經趴在床上睡著了。
卓裕掂著手機回到包廂,和周正低聲交待了一番,然后笑著起身,說:“不好意思各位,我有點急事要處理,這邊招到不周,飯局之后,樓上安排了活動,大家盡興。”
等他恢復意識,心跳一點一點歸于原位置時,才發現右邊身體疼得難以言喻。
客戶表示理解,但仍好奇,“??偸浅隽耸裁词??只要是在岳海,我們也能幫得上忙?!?br>
張經理沉默了會,“你出什么價?”
司機姓王,“???,飯局上你也喝了不少酒,就不休息一晚再走?”
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也是得力干將的必學技能。
“那可不,家和萬事興,老祖宗的話是有道理的。”手機在儀表臺上震,老王瞄了眼,沒接。
兩人對視的此刻,非靜止場景。直到姜宛繁幾度張了張嘴,想說,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卓裕連忙道:“我沒事,就是手擦傷了,不告訴你是不想你擔心?!?br>
榮譽證書,獎杯,熠熠生輝的掛牌,201x年滑雪錦標賽冠軍。以及壓在衣帽間最大的柜子里的,一只黑白相間的滑雪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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