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裕摟著她的肩，“嗯，我金屋藏嬌，誰都見不著。白天就去賣身當小白臉，賺錢養你。”

        姜宛繁一時無語。

        姜宛繁別過臉，懶搭理，但嘴角藏不住地上翹。

        “那邊的小房間可以做個工作間。”姜宛繁腦海里有了草稿，“你呢？有什么需要收藏的東西嗎？儲物柜要提前定制尺寸。”

        倆姨媽沒料到她這么坦然，沒有半點委婉的自謙。面面相覷后，都自覺不再繼續這沒必要的恭維。姜宛繁眼觀鼻，鼻觀心，無事人一般地喝雞湯，上來的新菜是海鮮，知道她愛吃蝦，卓裕自然而然地剝了兩只大的放她碟里。

        時間還早，卓裕：“既然這樣，咱們先去個地方。”

        卓裕目光落至她衣服，她自己沒察覺，上車的時候，身上帶著濃郁的咖啡香。卓裕點點頭，沒再追問，打著轉向燈駛入大道，然后側頭看了一眼江邊的咖啡館。

        卓裕十分鐘就到了，姜宛繁站在路邊等，隔老遠就沖他晃手，一臉明媚地坐進副駕，“卓司機好好開啊，待會給你五星好評。”

        話題暫時終止，安靜里，牽手的心跳里，彼此對未來的憧憬何其統一。那種期待值前所未有的高漲，如眼前這如緞江水，春天打了個響指，它便奔騰不息。

        卓裕頓了下，神色一瞬猶豫，然后笑著說：“只要你在，就是我的無價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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