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繁說:“那我們一塊兒去吧?”
晏修誠說:“我得晚點,食堂還要搞一次大掃除,我搞完了就來找你。”
她笑著應好,“要不要我幫你一起?”
晏修誠溫柔抬手,輕輕捏起落在她肩頭的一根碎發,溫聲答:“不用,去的路上你要注意安全。”
姜宛繁照著地址換公交地鐵,一個半小時才到。
到了之后才發現,根本找不著這個南航大樓。一問路人,都擺手搖頭。姜宛繁就自己找,這是一片拆遷區,廢石碎土,挖機工棚滿布。穿過這片區域的馬路對面倒有不少高樓,姜宛繁以為那邊就是。可走著走著就發現不對勁了,越往里越荒涼。她永遠記得,從半棟殘樓里忽然跑出來一個流浪漢,猝不及防地將她撞在了地上。
姜宛繁被撞得頭暈眼花,渾身都疼。等她反應過來,就看到那個流浪漢癡笑著將手伸進他臟兮兮的褲兜里。
姜宛繁嚇傻了,尖叫一聲扭頭狂跑。那流浪漢一路追,還揀著石頭朝她扔。姜宛繁躲在兩塊大石頭架空的窄小空間內不敢動,她捂著嘴,手機也不知掉哪去了,而外面那個瘋子還在撕心裂肺地狂叫。
晏修誠拿到了人才儲備選拔的入場券,而姜宛繁因為遲到缺席堪堪錯過。因為被流浪漢嚇得不輕,姜宛繁看了很長一段時間心理醫生,并且不自覺地抗拒任何異性,哪怕是正常不過的交際與靠近,她都下意識地抗拒。畢業后那一年,姜宛繁的狀態特別差勁,奶奶還帶她去信迷信,看神婆,喝符水,一直不間斷的治療才終于回歸正常。
以前她的性格活潑開朗,經歷這事之后,就變得不怎么喜歡主動與人打交道。所以開了“簡胭”,這是她自己圍起來的一個小世界,在這個小天地里,她才能稍感自在。
時隔這么多年,偶爾噩夢入夜。仍能回憶之后種種分崩離析。晏修誠不承認給過她虛假消息的事,姜宛繁拿出那張偽造的通知單,他反倒說是故意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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