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裕斜靠著門板,左手攏著竄響的打火機,幽淡火焰藍描繪出指尖形狀,他低頭點煙,煙霧與人一樣不疾不徐地升騰、擴散。像是一張薄薄面具,遮住了他本真情緒。但即便這樣,依然會被他看似寬松的調侃震住。
卓裕已站在姜宛繁身前,完完全全把她遮擋住。
卓裕指間夾煙,笑著說:“我夫人容易用眼疲勞,沒個定時定性,總有那么幾次不舒服、看不清楚東西的時候。有時候,明明不是個東西,也被她誤認為是個東西。”
車橫在路邊,待她系好安全帶,卓裕單手倒車,一把調轉方向。
春節將近,隆冬寒冷,又是晚飯點,主干道上人車瘠瘠。
但這一分這一秒這一刻,被卓裕全心守護、循循善誘時,姜宛繁發現自己并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堅強。她就是一段悲劇故事的受害者,她理當發瘋撒潑地傾瀉情緒。
乍一變換空間,她被突然涌進的光亮刺得微瞇雙眼。
卓裕:“……”
“對噢,我這一生沒做過壞事,小學三年級就扶老奶奶過馬路,你就是我應該得到的男人!”
長發一縷遮面,借著一寸光,挺翹鼻尖凝聚的那一滴淚光如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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