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嬸。”姜宛繁叫人。
張九花愣了愣,連忙起身,站得筆直動也不敢動,緊張道:“姜、姜姜啊。”
姜宛繁也不兜圈,自己搬出條四角椅坐下,“你也坐。”
張九花拘謹,臉曬得通紅,皺紋滿布眼角,唯有眼神是亮堂的。
姜宛繁:“我聽奶奶說,有老板高價來收繡品。”
“對不起啊姜姜,我,我不是故意不放你那賣的。”婦人質樸,愧疚難當,一提此事,眼淚都要下來。
姜宛繁平靜道:“你們能過上更好的生活,有更多的收入,我一樣高興。再者,你們的繡品在我那兒賣,我也沒收過一分錢,全數交給了你們。”
“不不不,姜姜,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姜宛繁切入重點,“嬸,來收繡品的老板,是不是跟你簽了協議。”
“對。”
張九花進屋里把協議拿給她,“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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