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霜的手機太老化,拍照不清楚,于是特意找到小綠,把她要的東西拍得一清二楚發過來。
陽光穿透云層,溫溫熱熱地灑下來,落地窗平整寬大,像一面效果自然的背景板,姜宛繁站在窗前,背影窈窕纖細,不用看臉,就能留住停頓的目光。
近一月不見,謝宥笛容光煥發,身邊跟著一個女生。
“我要參加比賽,我要和晏修誠競爭,我不會讓他拿第一名。”
回去路上,姜宛繁輕松調侃,“卓老板,你的紳士風度呢?”
“‘蘇芝’項目董事會通過的時候,我哥還在高層位置上,也是投了贊成票,掛了職的。退一步講,就算你弄出點風浪,難道他能不濕身?”林延笑得牲畜無害,好心提醒,“于情于理,嫂子,你仔細掂量掂量?”
“王老頭小氣吧啦的,把牌藏得死死的,真是沒意思,再也不叫他打了。”奶奶連連抱怨,數著錢,“才贏32塊5毛。”
基本上以800-1500成交,錢不多,但對全靠手工勞動賺點生活費的農村婦人來講,已經是一筆巨款了。
一頓飯,謝宥笛簡直是絕世好男友的真實寫照,對姑娘照顧得細致周到,說話輕言細語。卓裕倒沒太大熱情,該吃吃該喝喝。
“你訂了整套正裝,我給你量體的時候。”姜宛繁回憶道:“你身材真的很好,腰細,但又結實,沒有一點贅肉。腰臀的線條很順,穿西褲很好看,有型,但又不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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