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繁哭笑不得,“我平時對你很兇嗎?”
卓裕搖頭不語,頭發軟趴在額前,嘴角的火氣泡還沒消,眼角也被補藥補得上火泛紅,活脫脫一只受傷的大白兔,怪可憐的。
姜宛繁走到外邊給向簡丹打了個電話,語氣無奈,“媽,鎮上所有的藥材是不是都被您和爸承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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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聽卓裕進了醫院,祁霜急得不行。再一聽是這種離譜原因,頓時暴跳如雷。逮著兒子兒媳一頓怒罵,“你們都多大的人了,怎么還這么沒分寸呢!人家中醫都得望聞問切才敢對癥下藥,你們倒好,庸醫當上癮了,心里沒點數了,拿我孫女婿當試驗品了!”
向簡丹弱聲辯解:“我、我們這也是為小卓好。”
“好你個頭啊!”祁霜平日一隨性快樂老太太,但動真格也是很懾人的,“好不好由你們說了算嗎?是我姜姜說了才算。她都沒說什么,你們在這瞎拱火。”
向簡丹也覺得委屈,“我們也是好意。”
“好意什么,就是無知加愚蠢!”祁霜還一肚子火呢,“我孫女婿多好啊,幫你們說服姜弋,愿意把姜弋帶身邊教,自己開俱樂部,沒讓你們幫襯一分錢,這么上進的小伙子,哪怕缺胳膊少了腿,那也是好青年。”
姜榮耀屁顛顛地幫老伴兒打圓場,觍著笑臉說:“誒,她當媽的關心嘛,以后要孩子的話,早點調理也是好的。”
“你閉嘴。別以為我聽不出你那迂腐心思,要不要孩子,他們小兩口的事,用不著你們在這出餿主意。這么著急催孩子,就是壞。”祁霜態度硬朗地撂話,“以后誰再拿這事做文章,大門口狗窩旁的那掃帚就是為他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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