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卓裕看到他倆不停地從后備箱里搬出的東西時,一度以為他們是來開中藥店的。
卓裕這輩子都沒這么想死過。
她說:“你能記得我,這也是一種傳承吧。”
登機時間到,卓裕放開她,目送人進安檢。
“你真不去吶?要不要再考慮考慮?別學你爸爸的閑云野鶴,該爭取的時候還是得爭取。”祁霜勸說了兩遍,姜宛繁的態度并沒有改變。
卓裕費解,岳父的態度為何轉變如此之快。
姜宛繁輕嗤,抱著他難舍難分,嗔怪責怨,“就你昨晚做的事兒還兒童呢!”
……
“我來之前,她特意跟我說了,還很不好意思,臉都憋紅了。”祁霜告訴說:“是因為有別的老板來收了,價格給的也不錯。”
“哎,已經鑄成大錯了。”姜榮耀心有戚戚地盯了盯他的腰,怕他敏感多慮,又匆匆挪開,心說,都是男人,他千萬不能表現過于明顯,以免傷了卓裕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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