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裕語氣陡然嚴肅,“小子,收起你的偏見。上學,是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相對公平的一條起跑線?!?br>
“有什么公平的,新聞上還有Z大畢業的博士生去賣豬肉呢?!?br>
“那你怎么不看看,這么多行業里的頂尖人才,我不說學歷有多高,但一定是智周萬物,學有所成的?!弊吭0櫭迹詧远ǖ膽B度駁斥他的畸形偏見。
姜弋不說話,但橫著的濃眉都快起飛,心底里仍不服氣。
卓裕沒慣著,直言不諱,“你跟我擺架子有用?你17歲了,要么以理服人,要么就虛心聽講,或者你跟我打一架,誰贏誰是老大。”
姜弋努努嘴,悶聲道:“我打不過你?!?br>
卓裕軟硬話輪著來,又動之以情,“就說你姐,可能不是你心目中‘飛黃騰達’的大人物,但她以一技之長,讓自己的生活過得很不錯,開了一家喜歡的店,集聚了一批志同道合的人。更重要的是,她的靈魂充實,眼界開闊,在面對困難,處理問題的時候,有分寸,知進退。你以為這是耍耍嘴皮子,逞逞能就能做到的?這就是她的人生積累,讀過的書,學到的東西,一分一毫都不會成為壞賬。”
姜弋目光空曠深遠,迷茫和無措漸漸顯現。
卓裕拍了拍他肩膀,語重心長道:“你想學滑板,學滑雪,但你想過沒有,這條路,比單純的上學更艱難。身體的傷痛,不可逆的損傷,無法預知的危險,你真的有勇氣承擔嗎?”
姜弋想大聲表態,但“我可以”三個字,到此刻,他發現竟然猶豫于唇齒間,內心被喚醒的另一道聲音在慎重規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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