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佐克道:“你還沒認清現實嗎,你現在的身體,狀態,技巧,心志,都大不如前。那么多好苗子,好少年,我憑什么再來選你?從你決定走的那一刻,你已和賽道緣盡,我和你也沒有再敘舊的必要了。”
卓裕心跳凝滯,望向他的眼神一分一分黯淡。
徐佐克這話無疑是一把粗糙且鋒利的利刃,毫不留情地斬斷他的一切僥幸與念想。提醒著卓裕,今非昔比,就跟前半生揮手作別吧。
訓練館整點的鐘聲播報,撞擊著神經。卓裕像被勉強修復的機器,顫顫巍巍地站起,周圍有人伸手想扶他,被他搖頭謝拒,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出訓練館。
不明所以的年輕隊員悄聲問隊醫,“他是誰啊?”
隊醫嘆了口氣,“老徐最喜歡的一個學生,可惜后來從商了。”
姜宛繁今天難得下一個早班,一店員生日,請大家吃了頓飯,到家也快八點。客廳亮著燈,燈火通明的,卓裕就坐在沙發上。
“咦?你回來啦!”姜宛繁興奮勁還沒一秒,皺眉問:“你臉怎么了?”
卓裕站起身,笑著說:“摔了一跤,沒事。”
“在哪摔的?”姜宛繁走過去,捧著他的臉左看右看,顯然不信,“不是從一百級階梯上滾下去的,摔不出你這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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