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裕笑著擊掌而上,右肩撞貼了下他左肩,“來就來。”
“靠。”吳勒笑罵:“嘚瑟不死你。嫂子美嗎?”
卓裕站得穩,沒避沒讓,“夠嗎?還打嗎?”
吳勒翻了個白眼,“行,和當年一樣拽。”
一旁的吳勒笑瞇瞇地打圓場:“他是專程來北京看望您的,有很多話想對您說,您給個機會,罵他打他都行,我給錄個視頻發群里,讓大伙兒都瞧瞧,咱不給他留臉成么?”
姜宛繁知道他要去北京時,就問了兩個問題:
“不工作就是一種錯,那里的父老鄉親讓我覺得,我生來就是要努力奮斗,不能懈怠,多一秒的放松都是一種罪。”卓裕至今還有點恍惚。
“美。”卓裕睜開眼,頓時來了精神,“看不看照片?”
吳勒很少見他有這般神色,倒也有點不是滋味怪可憐的,“沒事啊,慢慢來。老徐見到你竟然沒揍你,我已經相當震驚了。這就是好的開始,別慌。”
春日晨光里,花草紅情綠意,只要徐佐克給個笑臉,那便是聚散團圓的最佳劇本。安靜得只聽見鳥叫聲,徐佐克面無表情,只一雙眼睛盯著卓裕眨動。沒有細節的過多泄露,卓裕亦無法揣度恩師的情緒遞轉。徐佐克的眼神一如當年,犀利,銳志,有著極強的壓迫感。正如此,也一點一點勾起卓裕深藏的記憶。他對徐佐克的敬畏、敬重分毫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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