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很克制了。”姜宛繁把燕麥放在桌上,很重的一下,灑出幾滴燙得她手背一縮。
“房子車子,都加我的名字?”
卓裕默了默,“萬一。”
氣氛僵持割裂,無聲醞釀著劍拔弩張。
姜宛繁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眼睛,以為是幻覺。
午飯后,姜宛繁收心工作。手上這條圍帳是上周從老家寄過來的。姜榮耀再三叮囑,得仔細點,胸襟口的那團金線因年代久遠,已失色斷裂得面目全非,還原起來是個耗時活。
卓裕忽然俯身,輕輕環住她,帶著笑意道:“好,我的錯。”
手機呼吸燈微閃,提示有未接來電。
“萬一我賭對了呢。”
他一身杏色大衣長至腳踝,架著無框眼鏡涂添溫文,氣質形象俱佳。姜宛繁往后退一步,冷漠頃刻上臉,“有事?”
卓裕已經走到她面前,手機握在掌心,笑著說:“揉什么眼睛,你摸一摸不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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