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延這個二百五,真的一世長不大。
坐在一旁的卓裕疊著腿,抬手看了兩次時間,已經很不耐煩。
不是身體上的,而是情緒。中午宴請,林延呼朋引伴,卓裕逼不得已,已經喝過一輪。這會的晚宴,林延拉著他一路交際,不顧分寸。
余海瀾半月前攜帶流失海外數百年的“女史箴”回國,由文物局領導熱忱接見,相關話題熱搜了一整晚。
這人天生就是行走的衣架,正裝上身,把其余人都比了下去,就連一向以衣品為炒作點的晏修誠,都顯得刻意膩味。
“這兩天上熱搜的“女史箴.終于回歸”,就是余海瀾先生促成的。繡品需要后期修復,修復后會在故宮博物館展出。如果晏修誠參與,以后再多加宣傳,那我們之后合作的設計款系列,銷量一定翻倍!”
他皺眉后退一步,“不出聲站這干嗎?”
林延藏不住情緒,一頭熱,太容易被人猜透、拿捏。
“說這么難聽干什么?他和我們是一體的,他好,我們都好?!?br>
林延雖是[兆林]的小林董,但能力實在平庸。不比卓裕,游刃有余,八面瑩澈?;剡f過來的名片,都只給到卓裕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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