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裕讓出路,“進來吧。”
“再鬧,一人蟄一口。”卓裕笑著把花遞給姜宛繁,“我記得,你不喜歡玫瑰。”
電話里,林久徐的聲音激烈憎怨:“你爸爸酒駕,墜崖死了。你姑姑現在還躺在搶救室里!”
到家。
謝宥笛聲音驟冷,“什么意思?給我把話說清楚。”
卓裕輕笑出了聲,“玩大的時候,你沒瞧見。他就是那樣的性格,嘴硬心軟。”
兩人目光再次相搭,對視之中,像回到那一晚的暴雨夜,姜宛繁的溫柔如大雨,將卓裕淋了透。
姜宛繁輕聲:“我不是來了嗎?”
玫瑰,
卓裕背靠著門板,盯著燈罩某一處,目光虛無放空,傷口上的疼被打散一般,襲布蔓延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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