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七個字像咒語,輕而易舉地拿捏住他的人生軌跡。
卓裕耳朵嗡嗡響,像一世紀的雪頃刻降落。
百合清香沁脾,姜宛繁低頭聞了聞,對他笑:“謝謝?!?br>
姜宛繁望向他,“被他那樣說,你不難受啊?”
“沒事,鬧著玩的?!?br>
兩人站在一塊,這畫面太和諧。
這是姜宛繁第一次到他家,客廳沒有多余擺設,一整面書柜做了隔斷,墻上是淺灰色的投屏幕布,干凈,極簡。
“呂旅說你不喜歡玫瑰,所以我才買的百合?!弊吭÷?,“但我悔了,我就應該送玫瑰的。”——
“消你妹!”謝宥笛氣得左右踱步,“你愛干嗎干嗎!在[兆林]做到退休,把[兆林]做大做強做出宇宙,讓林延那敗家玩意兒發光發熱!”
膝蓋下方沒了,肌肉萎縮一圈,這么多年過去,縫合處仍時不時地紅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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