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沒有試探,沒有猶豫,沒有權衡分寸的完美借口。
“聽謝宥笛說你病了的時候,我是直接從我姑家開車來霖雀,天氣不好,下雨看不清路,我那時候也想過,萬一高速上出點什么事,值嗎?”
“西面被困者施救難度小,我們有把握。麻煩的是左邊的,必須越過洪峰,而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把沖鋒艇開到洪峰附近,咱們的人帶著安全繩游過去。”
一團黑色陰影從頭發絲上沖過。
忽然肩上一沉,姜宛繁回頭,卓裕竟站在了身后。男人模樣狼狽,濕衣貼著身體,領口全是臟泥巴,望著她的目光卻澄澈依舊。
終于,兩人被拉上救生艇,遠處傳來掌聲和歡呼聲。
事發緊急,多方增援,隊長將信將疑,卓裕已經穿好救生衣,麻利地上了救援艇。
在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到來時,姜宛繁才覺得,在某種意義上,人生是一道毫無招架之力的被選題。
水下的阻力遠比水面要小,五分鐘后,繩索繃直,卓裕潛過洪峰,終于冒出水面!
他的手很快松開,語氣帶著愉悅的調侃,“你別哭啊,哭了我真會多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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