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緊張巴巴地問:“那明早的例會您能來參加嗎?”
“那我是哪一種?”
姜宛繁為難道:“這里沒有多余的房間了。”
“好。”卓裕不死纏爛打,“那我明天早上來接你。”
外面,陰云壓得低,厚滾翻涌,但雨就是不下來。姜宛繁要在這待一晚上,把這一批外銷的繡品清點拍照。她讓卓裕回賓館。卓裕很直接:“我能和你一起待在這嗎?”
二十分鐘車程,還走了一段小路。到目的地下車,一座很普通的自建房,入門是個大平院,門口依稀坐著幾個老人在做繡活。
“你住的地方就是鎮中心,霖雀不大,山多水多,現在仍有一部分人是住在山上的。”
姜宛繁倒也沒欲蓋彌彰地找借口,“特別好的或者有異于正常的,我會記得深刻些,是職業習慣。”
聽懂了,阿嬤笑得眼睛瞇成縫。姜宛繁又帶他往屋里走,卓裕看清后,愣住。除了竹簽、絲線、織架這些工具,屋里待的人,有點不一樣。或佝僂,或矮小,還有一個,只剩半截身體,空蕩蕩的褲管扎了兩個結。
“栩栩如生。”卓裕不敷衍,接過仔細端詳了會,驚訝,“竟然是平面的,看著像立體的。”
姜宛繁熟稔打招呼,“阿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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