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卓裕言簡意賅。
卓裕看著她久久不言語。姜宛繁被阿嬤叫去,卓裕目光追隨,眼底有些熱。
“啊?追、追誰?”
卓裕淡淡應了聲:“嗯。”
“啊,那個不賣的,給精神病院做的。”
“對。”姜宛繁打左轉燈,“不像鎮湖,鹿城這樣的名氣,沒有形成規模,年齡稍長點的都會繡,也有廠商過來收,但價格一般都很低。”
姜宛繁笑了笑,“就像身體本能,看到花兒會高興,聞到花香會舒暢。我們每年冬天都做一次衣服捐獻,過新年,穿新衣,圖個好兆頭。”
“來了啊姜姜。”大家樂呵呵地打招呼,并沒有因為陌生人的到來而不自在。
他說話的語氣,嗯,有點乖。姜宛繁笑,“好,那你別吃早餐,等我帶你去嗦粉。”
姜宛繁看他一眼,輕聲:“特別好的。”
她目光清澈又坦誠,像一注撫慰劑,撩得人筋骨綿綿。卓裕被她注目得胸腔膨脹,抵御不住地稍稍別開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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