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比卓裕想象中年輕,十八九歲身形瘦高,大冬天的就穿了件短袖,被風嗞得牙齒打顫。
卓裕掐熄最后一口煙,電話撥給了謝宥笛。
那頭吵得像大雜燴,謝宥笛嗯嗯啊啊了半天,“對。”
“車壞了?”姜宛繁走進汽修店。“換胎,好了。”小年輕用力擰扳手。姜宛繁蹲下,“你給他好好修,修仔細點。”“放心嘞姐。”最后,小年輕賊酷地沖卓裕大手一揮,“姐的朋友就不用多給了,再少你80,墻上掃付款碼。”
姜宛繁無意識地摩著指腹上的繭,故作輕松地笑,“這么大的雨,路上不好開吧,車胎在哪兒壞的?路上沒出事吧?開了幾個小時?你吃過飯了……”
“正好,跟你打聽個人。”他順著話問:“這鎮上,姓姜的人多么?”
“姜姐,今天守到這么晚啊,奶奶好點了沒?”小年輕揚聲。
謝宥笛驚叫,信號斷斷續續很卡頓。卓裕想摔手機。
從繞城高速上京廣,一路往南。天氣布滿霧,車身披滿露水,狂風壓倒性地碾在道路邊的樹枝上。這一波寒潮啟勢洶洶,卓裕抽煙的時候開了一條車窗縫,風像尖刀無孔不入。
“沒事了,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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