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裕側頭，手虛握拳抵著嘴唇，淡淡忍笑。站在馬路邊怪傻的，兩人坐去苗圃邊的長椅上。

        “笑什么？”卓裕揚了揚眉。

        卓裕吃了大口蛋糕，點點頭，“看出來了，是找借口躲出來透氣的。”

        林延暴怒：“你什么意思？！說走就走電話也不接？這是你該有的態度嗎？！你把我當什么了？你對公司的貢獻再牛逼，也不能目中無人吧！”

        “呀！裕總！”一店員對他狂招手。

        頓了半秒，卓裕此時的目光已經熾熱直接，“你覺得我這個人怎么樣？”

        卓裕沒接，然后抬起頭，目光由淡轉濃，“本來想瞞著你，但現在不想了。不是順路，不是偶遇，不是巧合，我特意從C城開車趕回來，就是想見你，很想很想見你，對你說一聲，生日快樂。”

        兩人搭在一起的視線都沒有挪開，就這么靜靜看了幾秒，鼻間還飄著清新松軟的蛋糕香，溫柔撥挑五官六感。

        卓裕“嗯”了聲，自然而然地吃完最后一口蛋糕，沒再說任何讓姑娘尷尬的話。分寸感在他身上展現得游刃有余，總是可以把氣氛滑引到一個正常維度。姜宛繁看著他，不自覺地彎了彎唇。

        姜宛繁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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